重庆还阴债一万贯要多少钱知乎,自从认回了亲爹妈,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溺爱的

许愿为了赶课业,春节也没有回来。

春节秦枫肯定是要飞来英国一家团聚的,今年秦耀也跟着过来了。在英国算是玩疯了,天天吵得秦枫头疼。

奈何钟馨和许愿都喜欢这个孩子,秦枫一下脸子秦耀就喊小婶婶,要不就喊姐姐,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隔壁邻居还投诉了两次。

钟馨亲自下厨,许愿也在一边学着做法餐。这是许愿正儿八经过的第一个团圆年,再也不是一个人待在逼仄的小房间或是待在桂花苑独自过年。可这样温馨的时刻她却猝不及防地想起来莫昊霖,那一刻的思念疯长一般,大年夜晚上她拿着手机发呆,想给他发一条祝福短信,却迟迟下不了手。

向冉偶尔也跟她提起贺秋行他们几个人的近况,有一次说到程亦泽,在他外公的支持下反收购的程氏的一部分股份,现在一心一意地打理公司,程亦泽感慨他外公为了莫昊霖的婚事开始走怀柔政策,莫氏林董的女儿经常去他外公家吃饭。搞不好两人真的好事将近。

她来英国的日子过得很快,她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许愿感受到了秦枫和钟馨的浓浓爱意,钟馨一直在英国陪她,许愿看得出来,那是她想尽自己一切补偿给她的爱。

这是一种不求任何回报没有任何负担的爱,许愿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任性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这种宠溺。

而纪潇却是第一次一个人过年,去年春节她在沈唐家过的,当时还准备看结婚的日子,可今年,她一个人住在别墅里,觉得前所未有的孤单。

她父母都各自有自己的家,她无论去谁家都好像是个外人,她和沈唐准备结婚的那套房子还是卖了,卖了三百多万,现在她是不缺钱了,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张兴宇来她这儿的次数还算勤,工作上的事他也从来不说,过来找她就是图个轻松快活,她也不会不识趣到去跟他谈论那些跟她没什么关系的事情。沈唐在春节前用陌生号码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她没忍住瞒着张兴宇两人在咖啡厅见了一面。

原来他跟唐丽娜分开了,唐丽娜前不久查出乳腺癌,所幸是良性肿瘤,可能也是玩够了年纪也不小了想要个孩子,就跟沈唐分了。

如果不是沈唐告诉她,她还被蒙在鼓里,唐丽娜跟张兴宇已经达成了协议,两个人准备人工授精要个孩子,离婚是不可能的,两人利益捆绑太深,在利益上,谁也不愿意让步吃亏。

真是讽刺,沈唐找她的目的甚至是为了奚落她,他的表情里明晃晃地写着:你看,你以为你跟了张兴宇能有什么好?你以为他会娶你?他就算是被戴了绿帽子为了钱也不会离婚,你个傻逼!

纪潇觉得命运真是可笑啊,以前她跟沈唐都没有钱,两个人窝在出租屋里也天天笑得开心,现在他们两个都有钱了,可却成了仇人。

钱可还真是个王八蛋啊~让所有人都回不去了,无论是她和沈唐,还是她和许愿,都回不去了。

张兴宇还算有点良心,给她打了个电话,意思是春节家里事多,恐怕这段日子都不能过来了,让她自己照顾自己,无聊了就出去逛逛街。

现在她最大的乐趣可能就是逛街了。

说起来可笑,有一次在商场还遇到了许妙,那女人看着她一身名牌背着十几万的包包眼睛都快瞪瞎了。

可不风水轮流转吗?纪潇瞧着她拎着一个中档品牌,不过一两千块的牌子,这搁在以前许妙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她也没让许妙得个好脸,阴阳怪气谁不会?仗势欺人还用人教?她也算替许愿出了口恶气。谁特么也不是生来就该被谁欺负的,纪潇当时就想,我去你妈的,许家这一家子当年欺负许愿欺负得理所当然,没一个好东西。

纪潇一个春节假期都待在别墅里,哪儿也没去,阿姨也要回家过年,她就随便吃点,也没心情做饭,好像做什么也提不起精神,一直想着张兴宇跟唐丽娜准备要个孩子的事,心里堵得慌。

钱鸣的父母都在美国,他飞回去待了数十天,回来后就被张兴宇拉到酒吧喝酒,说是陪莫昊霖,这一个春节这位莫大总裁气就没有顺过。

看着莫昊霖冷着张脸靠在卡座上喝酒,钱鸣不明所以问了句:“这大过年的你能不能有张好脸给我们,一年忙到头你钱也没少挣,你到底是哪里又不如意了?”

张兴宇发现莫昊霖现在脾气越来越差,春节人林倩去给老爷子拜年,他起身就要走,时怡好声好气地劝他,结果他可好,硬是把张兴宇拉出来去赛车,大过节的两个人在空荡荡的赛车场跑了一下午,差点没给他跑断气,都不知道为啥?

假期一过,集团上班第一天发开工红包倒还没出什么幺蛾子,第二天总裁办一个女秘书可能说话有点没分寸,直接被莫昊霖给开了。这种情况哪个集团没有,一个未婚的总裁下面女员工有点想法再正常不过,呵斥几句就行了,结果这位可好,正撞他枪口上,二话没说直接给人赶走了。

钱鸣看他一张死鱼脸不吭声,凑过去说了一句:“要不给自己多放几天假去英国散散心?”

一句话又爆了,莫昊霖横了他一眼发脾气:“谁跟你说我要去英国,特么能不能不提她,我就这么贱非得上赶子去英国找不痛快?”

钱鸣真的是快疯了,他什么时候提了许愿了,他就说要不要去英国散散心而已,他说什么了这人就发脾气,自己自动代入就不高兴了,还说不是因为许愿。

张兴宇瞧着这肯定是因为他那心尖子跑了不痛快,现在看谁都不顺眼,他拿起酒杯跟莫昊霖碰了下,安抚说:“昊霖,听哥哥一句劝,等你到哥哥这年纪就知道了,哪个女人都一样,就那么回事。”

钟馨为了陪许愿,在英国一住就是大半年,她偶尔会回趟法国处理些工作上的事,伦敦的小独栋专门改了一间画室,许愿有时候也跟钟馨学着画油画,她还挺有画画的天赋,现在也能画得有模有样的。

尹策从剑桥来找许愿,知道她父母的事专门去了家里一趟拜访,钟馨倒是很喜欢这孩子,谦和有礼,进退有度,家里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母亲也是教艺术的,说起来还真挺有缘分。

但瞧着两人聊天也去是些专业上的事,许愿坦坦荡荡的,不像是有那个意思。

萧慎厚着脸皮,秦枫来三次他高低得死皮赖脸跟着来一次,过来做免费劳动力,整理小花园,修理各种不好使的家具或电器,睡的是酒店,秦枫怕他不安好心连客房都不给他睡。就这样,他还屁颠屁颠地乐此不疲。

可许愿瞧着也就是跟个哥们一样相处,打打闹闹的也不入心。

秦枫正儿八经地问过一次,许愿只说现在还不想谈恋爱,其他的也不愿多说,钟馨总觉得这孩子心里有事。

在交换的这一年,是许愿为数不多按自己想法生活的日子,虽然课业繁忙,但忙中有序,她实习的三个月里收获很多,很多跟踪了多年的病例研究价值很高,许愿觉得这一年的交换生活真的非常值得。

而且她很喜欢英国,有时候站在街角,天阴阴的,忽然就下起了细雨,许愿站在屋檐下看着双层巴士开得慢悠悠的,还有那湿漉漉的空气,街边的画家还有跟着流浪汉的流浪狗,一切都觉得惬意,让人内心平静。

除了偶尔还是会想起莫昊霖,想他最近会不会很忙,想他会不会也偶尔想自己,还是已经有了别人,她送给他的尾戒他应该看到了吧,不知道他会不会戴呢?

七月中旬,许愿完成了一年交换生生涯,各科成绩都是优异,秦枫特地飞英国来接许愿和钟馨回家。钟老爷子七十八寿辰今年想大办一下,主要为了把许愿这个外孙女回来的消息公之于众,钟兰私下里说爷爷提前半年就在帮许愿物色人选,想给她挑一门好亲事。

原本应该住去秦枫的宅子里,但老爷子不愿意,发脾气说:“要回去你们自己回去,我外孙女好不容易回来必须住在钟家。”

钟馨不愿意跟女儿分开住,老婆孩子都不在家,秦枫回去有什么意思,一家人全住在钟家。

老爷子把以前钟馨住的房间和配套的衣帽间全部重新装修了专门留给许愿住,就给女儿女婿留了个卧室和画室。现在钟家上下最受宠的就是许愿,老爷子甚至把他名下的一部分钟家的股份转到了许愿名下,这是老两口对孩子的补偿。两个舅妈也是第一次见孩子,喜欢得不得了,给许愿准备了见面礼。

钟家一家子都很团结,从没有说为了点利益兄弟阋墙闹矛盾一说,钟之行钟之远两个哥哥打小把钟馨这个妹妹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对许愿也是爱屋及乌,都是自家孩子,没有不疼的道理。

许愿这是第一次跟这么多人住在一起,家里每天太热闹了,两个舅妈都是大家闺秀,脾气好性格温和,两个哥哥也不是那种花天酒地在外面应酬的人,忙完工作就回家。钟钰女朋友方晓晓是律师,偶尔也会来家里吃饭。

几个小的关系都处得非常好,两个哥哥自不必说,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妹妹长得漂亮不说,性子也好,既不骄横跟他们也亲近不会拒人千里,钟兰更是喜欢这个妹妹,什么好的东西都想跟妹妹分享。

秦枫跟钟之行钟之远两位兄长也相处得不错,钟兰最终有伴了,她被钟之远安排进了乐团,工作不算很忙,许愿要到九月开学,研三主要就是准备毕业论文,家里的意思是不需要太辛苦,许愿也想专心写论文还有准备考试。她工作年限满了两年,可以开始准备考执业医。

这些年学业也好工作也好一刻不敢停歇,生活节奏一下子放慢,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算是许愿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悠闲地生活。

晚上吃完饭钟兰提议要去唱歌去,钟易跑出去跟秦枫说:“小姑父我们几个想出去玩,去你的场子可以吗?”

秦枫笑着问:“哪些人呀,带妹妹去吗?”

“那是当然,现在以妹妹为中心出去嗨皮,小姑父买单吧。”

“行,你们几个都对妹妹好点,以后出去玩都算小姑父的。少喝点酒,别玩太晚了。”毕竟是自己的场子,安全肯定是没问题,秦枫给石磊打了个电话,安排几个小的去皇朝,开了个大包,签他的单。

钟钰和女朋友方晓晓开一台车,钟易开车带着钟兰和许愿一起去了皇朝。

刚进大门,石磊带着七八个人候在门口,站得整整齐齐,石磊看见许愿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大小姐”,旁边一溜的服务员都喊:“大小姐好”

给许愿吓懵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连摆手:“石头叔,你们千万别这么叫我,太尴尬了。”

石磊是个讲规矩的人,又恭敬地回了句:“是,大小姐。今天我主要带他们认个人,以后只要是你来,六哥交待了都一律记他账上,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钟兰挽着她的胳膊笑:“走吧大小姐,我们以后都跟你混,这妹妹认得,简直不好太爽,哈哈哈”

钟易也是第一次见这阵仗,觉得简直不要太帅,他跟在石磊后面嬉皮笑脸:“石头叔,我小姑父有没有交待我以后来也可以签单挂账,下次你们也弄这么个阵仗欢迎欢迎我呗,你们就叫我一声大佬,让我也过过瘾。”

“大佬”两字他还故意用的粤语,石磊想着钟家这个二少爷据说是个博士,不会读书读傻了吧,搁着拍戏呢!

钟钰的女朋友方晓晓在后面“啧啧啧”,她挽着钟钰的胳膊笑着打趣:“你们这个妹妹呀,简直就是一朵人间富贵花。”

钟兰是拉大提琴的,唱歌也唱的好听,钟家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有点艺术细胞,许愿跟家里人在一起也放得开,跟着他们又唱又跳。

萧慎真的是没脸没皮,不到三十分钟闻着味就来了。

钟易现在跟他关系还不错,已经被萧慎成功策反,给他当了眼线。萧慎也是实在没办法,许愿已经非常明确地跟他挑明了立场,就是好朋友,不愿意就翻脸。

秦枫也不待见他,现在许愿就是他的眼珠子,一切靠近他女儿的男人他都平等嫌恶,一视同仁。在秦六叔那儿,莫昊霖是永久性封杀,他是完全不考虑,按钟易的意思,他还不如许愿的师兄尹策的胜算高,尹策在英国读博士,就去了家里吃了顿饭,钟馨对他印象好得很。

目前看来,他也没啥机会。

好歹现在人回国了,他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已经跟秦家还有钟家几个打成一片。

许愿那师兄萧慎也见过,他倒是觉得没戏,关系还不如他走得近呢,但许愿现在是单身,二十四的年纪正是谈恋爱的时候,钟易已经给他放话了,马上老爷子过大寿准备大办,目的就是为了给许愿找个如意郎君,让他自己想办法。

最近萧慎有点束手无策,知道他们在皇朝唱歌,立马就骑车过来了。

一进去看见许愿跟钟兰两个人在前面又唱又跳,他鲜少看见许愿这么活泼的一面,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正常该有的生活,天天上学上班过得跟个苦行僧似的,有什么意思?

许愿唱完靠在沙发上嫌弃地问:“你怎么又来了,你天天这么闲吗?”

萧慎现在也不藏着掖着了,他那点心思藏也藏不住,嬉皮笑脸地说:“你回来了多久了,怎么也不跟我说,我好去接你。”

钟兰在旁边插话:“还轮得到你接呀,我小姑父亲自飞过去接回来的,你歇了吧先搞定我小姑父再说。”

“姐姐别瞎说。”许愿瞪了钟兰一眼,又老生常谈:“萧慎,咱俩是不是说好了就做朋友,你再这样,朋友都没得做了啊。”

“是是是,朋友,我知道,那个,过两天周末有个赛车拉力友谊赛,我带你去玩?你不是一直想学赛车吗,去不去?”

还没等许愿搭话,钟兰立马举手:“我要去我要去。”

钟易也喜欢玩车,但家里不让,他正好可以打着许愿的旗号光明正大去玩。钟易搭着萧慎的肩膀看着许愿说:“妹妹一起去一起去,咱们都陪着你去。”

“你俩可以了啊,自己想去就拉着妹妹,有个哥哥姐姐的样吗?”

钟钰看不过眼了,这两个家伙被家里管得严,现在老爷子和秦枫对许愿百依百顺,这两个就顺杆爬。

许愿看钟易和钟兰一脸兴奋地看着她,其实她自己也想去,但又不想单独跟萧慎去,现在正好,大家一起去玩也挺好。

她一点头,全场沸腾,大家都开心。

一行人玩到晚上快十一点,准备打道回府,萧慎准备去结账,结果一到前台,人家直接说以后大小姐过来直接挂六叔账上,得,以后连献殷勤的机会都没有了。

只是没想到会在停车场遇到邱志杰。

许愿看到他的第一眼下意识皱眉,而萧慎的第一反应是把许愿拦在身后。

但邱志杰看见许愿就像见了鬼一样,他本来是陪客户来的,邱家最近生意出了点问题,他腿脚也不好,现在跟以前相比收敛多了,也不知道这许愿跟秦家什么时候攀上的关系,那个叫石磊的趁他不注意阴了他,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没坐轮椅算是菩萨保佑了。

他爹妈当他的面哭天喊地,当着石磊的面屁都不敢放一个,邱家这个哑巴亏算是吃饱了。

许愿没料到邱志杰看见她就跑了,萧慎这才想起来在英国时候秦枫放的话,噗嗤一声笑了,要不说石头叔办事靠谱呢?果然名不虚传。

“这谁呀,长得这么猥琐?”钟兰在后面瞧了半天,看许愿和萧慎的样子像是认识。

许愿倒是坦然,跟钟兰说:“就是李薇非要把我塞给邱家的那个邱志杰,那个臭流氓。”

“我去,怎么放那王八蛋走呀,咱们三个大男人在这儿,冲上去弄死他呀。”钟兰一听急赤白脸,气得想冲上去拦人:“萧慎你个废物,你倒是追呀。”

钟易和钟钰也凑了过来:“什么情况,谁呀?”

人都已经走了,追也来不及了,许愿摆摆手说:“没事”

“打哪儿追去,车都没影了。”萧慎横了钟兰一眼笑得贼兮兮:“不用咱出手了,没看他走路腿脚不利索吗?六叔已经找人问候过了。”

“还是我小姑父威武呀,啧,又帅又拽还这么有安全感,怪不得我小姑姑死心塌地的。”钟兰拍了拍手,先上车了。

“我爸怎么知道那王八蛋欺负过我?”许愿属实没想到是秦枫出的手,看萧慎那样忽然明白了,肯定是这狗说的。她笑着过去踢了他一脚:“嘴可很够碎的,不过这事办得挺痛快,我心里舒服多了。”

萧慎也觉得这事痛快,但一想不对呀,他看着许愿挑眉问道:“我说姑奶奶你是踢我踢习惯了吧,我这事办得敞亮你还踢我干嘛?你这习惯改改成吗?”

许愿一点不内疚,笑嘻嘻地说:“实在是习惯了,哈哈哈哈。”

周末,一行人又去了郊外的赛车场。

许愿穿着T恤牛仔裤,站在赛车旁跃跃欲试,萧慎玩车玩了好多年,他拿了个头盔过来递给她:“我带你跑一圈?”

“好,你技术行不行呀?”许愿心痒痒,萧慎笑得嚣张:“我玩车的时候你还未成年呢,上车,戴好头盔。”

他帮许愿顺了顺头发,给她戴好头盔,两人有说有笑地上车。

莫昊霖是被张兴宇拉过来的,项目进行得很顺利,套了老爷子五十多个亿进来,钱鸣和张兴宇都说要庆祝一下,张兴宇就把他俩拉到赛车场了。

张兴宇准备去跑一场,问莫昊霖:“走,下场跑几圈。”

“你先去,我抽根烟。”莫昊霖有些提不起精神,靠在栏杆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和车。

骄阳似火,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一辆红色的跑车旁边,那笑容再熟悉不过。

莫昊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许愿,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回国了。

她竟然跟萧慎在一起,那个没安好心的还帮她戴头盔,两人有说有笑的上车,莫昊霖只觉得心被人攥着扯了一把,楸到了一块。

萧慎玩赛车也有些年头了,他速度快尤其弯道玩得溜,许愿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萧慎你悠着点,啊~~你慢点。”

赛车玩的就是刺激,跑了两圈许愿渐渐找到点感觉,萧慎熟练地加速换挡问她:“爽不爽?要不要自己来跑几圈?”

话音刚落,“砰”一声,萧慎的驾驶位被人撞了一下,超了他。

许愿吓得叫了一声,萧慎也没想到这种娱乐型的非专业赛道还有人敢挑事。“我艹,找死呀,坐稳了许愿,我搞死他。”

两台赛车你追我赶,很显然挑衅萧慎的人也不是新手,技术老练而且明显开得很猛,跟不要命似的,萧慎刚超过去他就追上来,而且每次都要怼他一下,光怼萧慎这个方位。

跑了三圈,前面的车停了下来,萧慎也减速准备下车看看哪个王八蛋别他的车。

许愿不知道什么情况,怕他闹事也取了头盔下车去拉他:“萧慎你别乱来。”

萧慎取了头盔往边上一扔,指着前面的人问:“哥们几个意思?”

前面的人站定,也缓缓了取了头盔,是莫昊霖。

许愿站在原地傻掉了,萧慎也哑火了,看着莫昊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许愿,他往旁边挪了一步站在许愿前面挡了一下,谁知莫昊霖嗤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好像不认识他们一般。

萧慎拉着许愿的胳膊回休息室,边走边说:“甭理他,显得他多厉害似的,拽得个二五八万一样。”看着许愿低头不语,立马又补了一句:“六叔可交待了,他腹黑着呢,许愿你可别心软啊。”

莫昊霖进更衣室换了衣服,钱鸣刚找人没找到,结果找到的时候就看见他冷着个脸拉了车钥匙准备要走的意思。

“怎么了昊霖,不是刚来没多会吗?就要走呀?”

莫昊霖被气得七窍生烟,一肚子的火懒得搭理他,径直走了。

“这人一天到晚也不知道甩脸子给谁看,我去,去特么欠你的。”钱鸣莫名其妙的嘟囔抱怨了几声,自己换了赛车服,也准备下场跑几圈。

张兴宇刚出去打了个电话,这会进来换衣服,看见钱鸣问:“昊霖呢?走,一起跑几圈去。”

“不知道又是哪个筋搭错了,气呼呼地走了。”钱鸣摊摊手,两人一起出去了。

许愿心里七上八下的,萧慎带着钟易去挑车去了,钟兰过来挽着她的手问:“怎么了?好不好玩,一会等他们回来我得亲自去试试,我不要坐副驾驶。”

张兴宇和钱鸣刚下车场,就跟许愿碰了个正着。

钱鸣第一眼认出人来,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许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在这儿呢?”

张兴宇也觉得诧异,笑着说:“呦呵,这可不是赶巧吗?”他看了看旁边还有一个美女,笑着打趣:“旁边这美女眼生呀,不介绍介绍?”

“你谁呀就介绍,愿愿你少跟这种老不正经的打交道,走了。”钟兰看张兴宇那样就觉得不是个好人,拉着许愿去找钟易了。

张兴宇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消遣过,给他气笑了,转头问钱鸣:“谁特么就是老不正经了,这特么哪儿冒出来的小辣椒?”

钱鸣想笑又不大好意思,低头喃喃自语:“这姑娘可真够狠的,不正经就不正经,怎么还这么贴切的加了个前缀。”再一抬头看张兴宇脸都绿了,实在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哈”笑破防了。

钟易挑了台F1单人赛车,教练和萧慎在一边给他交待注意事项,让他先跑一圈试试手感,钟兰看许愿不大高兴的样子用胳膊肘撞了撞她说:“愿,刚才那两男人是谁呀?”

“不大熟,就认识而已,看见了打个招呼。”许愿这会也回过神来,开始她没想到莫昊霖看见她就跟不认识一样,不过一想,这样也对,很多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优柔寡断也挺没意思的。

钟兰不傻,看出来这两人估计跟许愿以前的男朋友也就是程亦泽那个小舅舅认识。

她抚了抚许愿的头发说:“妹妹,你回来的消息现在还都瞒着,爷爷想在他做大寿的时候正式介绍你,免得一些小道消息传出去传变样了坏了你名声,你也知道咱家小辈的婚事都是爷爷说了算,小姑姑已经吃尽苦头了,我的事情你多少也知道,姐姐劝你,既然莫家当初看不上你身世,那爷爷是死活不会再同意的。你现在是全家上上下下的心肝宝贝,爷爷怕委屈了你。”

“我知道。”许愿点了点头,时怡当时说的那句“我们连你是哪家的姑娘都不知道”还言犹在耳,她又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

钱鸣跟张兴宇跑了几圈就换了衣服往莫昊霖家去了,一进门第一句话就问:“昊霖,许愿回来了你知道吗?”

莫昊霖一肚子火无处发泄,一个人喝了小半瓶威士忌,看见钱鸣一进门就提许愿,更是没好脸:“回来了又怎么样?不是有个姓萧的鞍前马后吗?”

“姓萧的,谁呀,她跟个姑娘在一起呀,还挺漂亮一姑娘,你猜怎么着,张董上赶着搭讪人家,结果被人骂”老不正经”。

老不正经,哈哈哈哈哈,钱鸣晚上坐在莫昊霖的客厅里,又把张兴宇那瞬间变绿吃瘪的脸又形容了一遍,奈何莫昊霖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压根不理他也不笑。

钱鸣看莫昊霖这张臭脸也是够了。

“不好笑吗?你能不能给点反应?”

莫昊霖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继续喝自己的酒。

钱鸣也是没办法了,收了笑脸说:“不就是许愿回了吗?既然你也见到了那打个招呼说两句话能怎么着?再说我也跟你讲了,她跟一大帮人一起去的,又不是就她跟那姓萧的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你俩都散了你还不允许其他人往前凑?你那心尖子长那样身边怎么可能没几个男人围着打转?”

“这姓萧的要不是看在秦六叔的面子上我迟早弄死他。”莫昊霖一想到下午萧慎给许愿戴头盔那一幕心里的火就往上窜,他把酒杯里的酒一口闷了。

钱鸣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万一他是许愿男朋友呢?”

“他也配,他算个什么东西?”莫昊霖一脸阴沉,已然是气到了极点。

钱鸣看不得他那个死样子,不就是吃醋吗,两人都分开一年了,让他去英国找许愿他也死扛着不去,这会看见个男人在许愿旁边就受不了了,这不是纯纯有病吗?

“我说,你要是这么放不开你就去找她,你在这儿阴阳怪气又喝酒骂娘的有什么用?再说了,许愿现在有没有男朋友都两说,人在英国读了一年书,还能没几个男人追?”

他不愿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才是他心里最害怕的地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他不知道的那些日子里,许愿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了别人。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像焚了一团火烧得他坐不住,思来想去,莫昊霖拿过手机给易致远打了个电话。

许愿接到易致远的电话,说想跟她聊聊回仁馨医院工作的事宜,让她明天回去一趟。

杨清和方盈教授都知道她回国的消息,易院长知道也不奇怪,只是许愿没想到这么快,她回来还不到两周,而且钟馨和秦枫的意思都是希望她安心把论文写完再说,工作的事情不着急。

但院长亲自打电话来,还是要过去一趟当面感谢一下。

到了医院,她先去了一趟心理门诊,准备了一些小礼物专门拿过来,杨清教授今天没有门诊,是助理在值班,前台还是那两个小护士,看见许愿高兴坏了,围着她叽叽喳喳,大家有一年没见了,拉着她聊了好一会。

杨教授的新助理挽着许愿的胳膊说:“你可快点回来上班吧,现在还有一些老患者经常问起你呢,特别是几个小朋友,总问我那个漂亮的许姐姐呢?”

仁馨给许愿留下了很美好的回忆,她很幸运,遇到了宽容乐教的好领导,同事们对她都很友善,她还真是很舍不得这里。

到了院长办公室,易致远亲自给她倒了杯咖啡笑着招呼:“这刚刚从国外回来我想着应该喝惯了咖啡,小许,回来多久了也不说来医院看看我们,怎么现在看不上仁馨了?”

“院长您这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刚回来才还不到两周吗?还没来得及过来打扰您。”许愿笑得恭敬,起身双手接过咖啡放在茶几上,仁馨的每一个领导待她都很好,这点她是心怀感激的。

易致远看着许愿,比起刚来仁馨时的稚嫩,现在眼前的姑娘更从容大方,气质越发的好,怪不得莫昊霖放不下手,他眼睛状似无意地看着桌上显示正在通话的手机,笑着问:“研三本来也是写论文和实习,要不要考虑回来上班?”

许愿倒是考虑过要回仁馨继续工作,但秦枫和钟馨的意思是她不用太辛苦,安心把书读完,一想到以后的执业方向还是倾向于去公立医院,而且这医院莫昊霖有股份,免不得总要见面,想想还是算了。

许愿对易院长表示抱歉:“谢谢易院长的好意,家里人的意思是不用太辛苦了,暂时就先把论文写完再说。”

“小许呀,还准备走吗?听杨清教授说你在英国的成绩还不错,跟那边实习医院的导师关系也处得挺好。”

“暂时还没想那么远,我有个师兄在剑桥读博士也是我这个专业,他给我的意见是如果继续读博可以选择还是在英国,工作的事我还没想好,不过我眼下更重要的还是先把论文写好。”

易致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医学生学历门槛很高,没办法,这个行业的孩子们都很辛苦。

两人聊了一会,许愿知道他忙也不好打扰太久,就起身告辞。刚出门口,旁边的办公室门忽然打开,莫昊霖冷着脸出来拉着她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许愿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冒出来,刚想开口,莫昊霖就这么吻了过来。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紧紧往自己身上贴,像报仇雪恨一般,莫昊霖的舌头长驱直入,交缠着她嫩滑的唇舌,品尝到的,是他心心念念,午夜梦回刻入灵魂的思念。

许愿一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把人往外推,奈何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昨天看见她还当不认识一样,转身就走,今天就像个疯子一样在院长办公室门口把她拽了进来。

莫昊霖原本只想把人骗过来见一面,可人在怀里时他压根忍不住,多久了,一年零十六天,她真的就一个电话也没打,一个短信也没发,走得彻底干净。

这女人真的没良心。

许愿被他亲得喘不上气,这会什么都明白了,指定是他故意的,不然他怎么会在这儿等着她。

这会眼睛都气红了,推开莫昊霖哑着嗓子骂他:“昨天还装作不认识我,今天你在这耍什么流氓?”

“怎么英国还有师兄在那儿等着你?”莫昊霖觉得自己可能快被她气死了:“你真能给我招人,昨天萧慎陪着你,今天又冒出个师兄,过生日也是他陪着吧,我是死了吗?”

原本觉得生气,但话听着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过生日那天是?”

莫昊霖气得声量都高了:“我他妈飞了十几个小时结果就看你那个什么师兄送你回家,许愿你真可对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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