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佛教超度亡灵的方法和步骤,民间故事:男子无意间掉入古墓,出来后不久

民国十二年秋,陕北黄土坡上刮着刀子似的风。李二狗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啃荞麦馍,碎渣子簌簌往下掉,引得树杈上几只乌鸦呱呱乱叫。

"二狗子!你娘的魂儿还在不在身上?"村东头王寡妇挎着竹篮扭过来,柳叶眉倒竖着,"让你去后山割三捆柴,你倒好,晌午的日头都偏西了!"

李二狗抹了把嘴,荞麦渣子沾在胡茬上:"王婶子,后山那片坟圈子邪乎得很,昨儿个张瘸子说听见哭声……"

"呸!"王寡妇朝地上啐口唾沫,"你爹当年打土匪眼睛都不眨,怎么生出个你这样的怂包?"她从竹篮里掏出个粗布包袱,"接着!这是你娘临终前缝的护身符,说能挡灾。"

李二狗接过包袱,针脚歪歪扭扭的,里头裹着块黑黢黢的木头疙瘩。他刚要道谢,忽听得后山传来"轰隆"一声,惊起满天麻雀。

"地龙翻身了?"王寡妇脸色煞白,竹篮"咣当"砸在地上,几个野柿子滚到沟里。

李二狗抄起柴刀就往后山跑。黄土漫天里,他看见半山腰塌出个黑窟窿,几根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露在外头。凑近了才看清,哪是什么地龙翻身,分明是座被雨水冲垮的古墓!

墓道里飘着股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檀香。李二狗举着火把的手直抖,火苗子蹿得老高,照见石壁上歪歪扭扭的朱砂符文。再往里走,一口朱漆棺材横在当中,棺盖斜斜开着,里头躺着具女尸,身着霞帔,面如生玉。

"我的个亲娘嘞……"李二狗腿肚子转筋,火把差点掉地上。女尸脖颈间挂着块羊脂玉佩,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想起王寡妇常念叨的"摸金校尉十摸九空",心一横,伸手去摘玉佩。

指尖刚碰到玉佩,身后突然炸开个霹雳:"住手!"李二狗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火把也灭了。黑暗中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还有个人呜呜咽咽地哭。

"谁?谁在那儿?"李二狗摸出火折子,火星子刚窜起来,就瞥见个黑影"嗖"地窜出墓道。他连滚带爬追出去,外头日头已经西斜,晚霞把黄土坡染得血红。

当晚李二狗就发了高烧,说胡话时总念叨"红鞋子""不要找"。王寡妇熬了三大锅草药,拿柳条蘸着往他身上抽:"定是冲撞了啥不干净的东西!"

"二狗哥!"村西头放羊的栓子跑来,差点摔个狗啃泥,"你后脖颈子……"话没说完,栓子突然两眼发直,盯着李二狗肩膀直往后退,脚后跟绊在石头上,一屁股坐进羊粪堆里。

李二狗抓起扁担就往镇上跑。镇东头"妙手仁心"药铺的刘郎中戴着老花镜,举着铜放大镜瞅了半晌,冷不丁手一抖,放大镜"当啷"掉在桌上:"这……这怕不是人皮痣?"

话音未落,外头突然喧闹起来。几个衙役抬着担架冲进来,白布下露出村长半截身子。刘郎中掀开白布,李二狗差点吐出来——村长整张脸皮被生生剥去,眼珠子瞪得铜铃大,临死还保持着伸手抓挠的姿势。

"报应啊……"刘郎中突然没头没脑说了句。李二狗正要追问,门外闯进个穿灰布长衫的老道,拂尘一甩卷起股青烟:"无量天尊!这位小友,你身上沾着死人怨呐!"

老道自称从龙虎山来,法号玄真。他绕着李二狗转了三圈,突然伸手按在他右肩。那小脸竟睁开眼,瞳孔里渗出两行血泪。玄真道长倒抽冷气:"这是'人面疮',需得找到墓主遗骨,三更时分在月华下焚香祷告……"

话没说完,药铺外头突然响起唢呐声,凄凄惨惨吹着《哭皇天》。一队纸人抬着口纸轿子飘过来,轿帘上画着个穿红嫁衣的女子。李二狗只觉右肩火烧火燎,人面疮突然开口:"相公,你丢下妾身二十年,如今可算找着你了……"

玄真道长甩出三张黄符,纸轿子"轰"地燃起绿火。火光中,李二狗看见那女尸从轿中飘出,指甲暴长三寸,直取他面门。千钧一发之际,玄真咬破舌尖喷出血雾,女尸尖叫着缩回轿中,化作股青烟钻进李二狗肩膀。

"道长!这咋回事?"李二狗摸着发烫的右肩,人面疮上的血泪已经干涸,在脸上结成血痂。

玄真道长脸色铁青:"二十年前,这女尸本是富商之女,被村长他爹设计沉塘,就埋在那座古墓里。她含冤而死,魂魄附在玉佩上,专等有缘人……"

"可俺啥也没干啊!"李二狗急得直跺脚。

"你拿了玉佩,便是应了冥婚。"玄真道长从褡裢里掏出面铜镜,"照照看,你眉心可有红线?"

李二狗对着铜镜一照,果然见两道血丝从鼻梁延伸至发际。玄真道长叹息:"这红线三日内到发际,大罗神仙也难救。今夜子时,你随我去古墓……"

是夜,乌云蔽月。李二狗跟着玄真摸到后山,古墓口竟站着个穿红袄的女娃,约莫七八岁,手里攥着个布老虎。

"叔叔,我娘让我等你。"女娃声音脆生生的,可眼睛黑洞洞的,没有眼白。李二狗寒毛倒竖,玄真却脸色大变:"不好!这是子母煞!"

话音未落,女娃突然化作团黑雾,露出棺材里并排躺着的两具尸骨。玄真甩出五帝钱摆阵,口中念念有词。李二狗趁机将玉佩放回女尸颈间,突然觉得右肩一轻,人面疮竟开始剥落。

"快!咬破中指按在她天灵盖!"玄真吼道。李二狗一咬牙,血珠滴在女尸额间,墓室突然刮起阴风,烛火齐齐转绿。女尸猛地坐起,七窍流血:"为何现在才来?我儿在哪?"

玄真道长抛出八卦镜,镜中映出村长家地窖。李二狗冲进去时,正见村长举着铁锹要砸碎个陶罐,罐口封着张黄符,隐约传出婴儿啼哭。

"住手!"李二狗扑上去,村长反手一铁锹拍在他背上。李二狗眼前发黑,却死死抱住陶罐。村长狞笑着撕开黄符,罐中突然伸出只青紫的小手,掐住他脖子。

"爹!救我!"村长儿子突然从门外冲进来,被眼前景象吓得尿了裤子。村长被掐得翻白眼,李二狗趁机用柴刀劈开陶罐,滚出个浑身长满绿毛的婴尸。

玄真道长赶到时,婴尸正趴在村长脸上啃噬。老道甩出符咒将婴尸定住,转头对李二狗说:"这婴灵被炼成小鬼二十载,今日总算解脱了。"

村长瘫在地上,喉咙里"嗬嗬"作响。李二狗这才知道,二十年前村长他爹为续命,勾结道士将富商之女沉塘,又偷走她腹中胎儿炼成小鬼。村长这些年靠着小鬼改命,坏事做尽,如今遭了反噬。

天亮时,女尸和婴孩的尸骨被合葬在向阳坡。李二狗右肩的人面疮彻底消失,只留下块粉白的新肉。玄真道长临走前赠他本《太上感应篇》,扉页写着:"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三年后,李二狗成了远近闻名的端公。有天夜里,他梦见个穿红袄的女娃,抱着布老虎冲他笑,眉眼与那人面疮一模一样。醒来时,枕边放着块羊脂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世上的冤孽,就像黄土坡上的风,看着散了,指不定哪天又卷土重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老祖宗的话,终究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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